认了。
“女人可以多情,也可以无情。”李长安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在阐述天地至理:
“女人不是理智的动物,爱一个人的时候,一只草做的戒指,便可让她义无反顾地嫁给他;不爱一个人的时候,纵然对方奉上南国冰山、北海明珠,于她而言,也不过是尘土。”
他深深地看着沙曼:“赌桌,不是你唯一的战场,也不是你真正的归宿。你的剑,你的冷傲,你的智慧,应该用在寻找真正能让你那颗心不再漂泊的‘岸’上,而不是消耗在虚无的输赢和短暂的刺激里。有时候,放下冰冷的面具,正视自己内心的渴望,或许才能找到真正的安宁与……热忱。”
李长安对每个人的点评都不过寥寥数语,却如同量身定制的钥匙,精准地敲打在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心结或瓶颈之上。
一时间,众人神色各异,或沉思,或震撼,或恍然,或挣扎,都陷入了深深的内心活动之中。
看着这群神态各异的小辈,李长安微微一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变得宏大而缥缈,仿佛源自天地初开之时:
“好了,琐事已毕。今日,老祖我便与你们讲讲,何为‘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