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那是……‘道’……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心中却没有气馁，反而涌起了更加强烈的、向着那至高境界攀登的信念。紫禁之巅的胜负，在此刻看来，如同儿戏。
就连修为稍逊的司空摘星、牛肉汤、岳洋、沙曼等人，虽然无法像前三者那样清晰感知到具体层次，但也无一例外地感到心头一沉。
仿佛天空骤然低垂，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敬畏感油然而生，不约而同地望向了那座神秘的墨黑色岛屿，知道那里正在发生着某种超越他们理解范畴的惊天变故。
吴明负手立于窗前，望向那墨色岛屿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敬畏。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体内已然堪称浩瀚的混元真气，在回忆方才那片刻感受时，竟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混元后期……本以为已是武道之极境，窥得天地奥秘。可在师公方才那气息面前，我这点修为，简直如同溪流之于汪洋，萤火之于昊日……那绝非混元之境！那是……那是凌驾于此界规则之上的层次！师公他老人家，莫非已是传说中的……仙人？”
这个念头让他心神摇曳，几乎不敢深思，只觉得自身数十年的苦修与自负，在那一刻显得如此可笑。
海风吹拂着叶孤城如雪的白衣，他闭上眼，细细回味着那股威压中蕴含的意味。“并非单纯的强大，而是一种……‘洞悉’与‘掌控’。仿佛天地规则在其面前，亦要俯首听命。我的‘天外飞仙’追求的是极致的速度与美丽，是技之巅峰。而前辈所展现的，已是‘道’之本源。剑，或许只是承载‘道’的一种方式……”
司空摘星拍着胸口，心有余悸，脸上却满是兴奋与崇拜。“乖乖！义父他老人家这是搞出了多大动静？隔着这么远，差点把小爷我吓尿了！这得是多高的修为？比吴明老头还要厉害无数倍吧？嘿嘿，不过这才是小爷我的义父！牛逼！”
他虽然无法理解具体境界，但那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让他对李长安的“厉害”有了更直观、更夸张的认知，与有荣焉之感油然而生。
宫九隐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兴奋与扭曲的渴望。他俊美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就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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