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草木荣枯,记录着光阴的流逝。
欧阳明日,已从那个需要依靠双臂挪动的四岁稚童,长成了八岁的清秀少年。
虽因常年少见日光,肤色依旧带着几分剔透的苍白,但眉宇间的沉静与眼眸中的慧光,却愈发深邃。
他大部分时间依旧坐在那架由古木天精心打造的轮椅上,但若细看,便能发现他的双腿不再如以往那般总是微微蜷缩透着无力,而是自然地舒展着,隐隐蕴含着某种内敛的生机。
这一日,边疆老人结束了又一次的金针辅助治疗。
他捻动银针,手法愈发纯熟精妙,混元真气如丝如缕,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欧阳明日经脉中那些细微的、连《补阙篇》都一时难以顾及到的旁支末节。
收针之后,边疆老人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而是看着欧阳明日,眼中流露出复杂难明的神色,有欣慰,有赞叹,更有一种即将见证奇迹的期待。
他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紫檀木长盒,盒身温润,显然时常摩挲。
“小师弟,”边疆老人将木盒递到欧阳明日面前,语气温和而郑重,“这套‘玄元金针’,跟随师兄已有甲子岁月,救死扶伤,辨识药性,也算略有灵性。如今,便赠予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