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涌上心头。
“师兄……我……”她声音虚弱，带着哽咽。
欧阳明日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多说。他看着她，眼神诚挚而坦然，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追忆的苦涩：“师妹，我知道，我父亲犯下的罪孽，无可饶恕。但我与他，早已形同陌路。”
他顿了顿，将自己那不堪的童年娓娓道来：“我自幼因天生腿疾，被他视为耻辱，厌弃非常。若非师父偶然路过，将我带走，传我医术武道，恐怕我早已……早已不在人世。我对欧阳飞鹰，并无父子之情，我的命，我的本事，皆是师父所赐。”
上官燕怔怔地听着，她只知道师兄是师父带回山谷的，却从未听他详细说过自己的身世。此刻听闻，心中不禁震撼。她没想到，看似温润如玉、修为高深的师兄，竟有着如此坎坷的过去。
“你……你说的是真的？”她下意识地问，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
“句句属实。”欧阳明日目光清澈，毫无闪躲，“你若不信，他日见到师父，或是有机会……见到我娘亲，你大可当面求证。我欧阳明日，绝无半字虚言。”
听到他提及“娘亲”，上官燕眼神一黯，想起了自己下落不明的母亲，心中又是一痛。
她沉默了下来，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石头上，闭上了眼睛，心潮起伏，久久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