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苦哀求,才勉强留他在身边几年……后来,其父再也不愿留明日再城主府中养育,我实在不忍看他在这冷漠的府中受苦,又恰逢那位前辈高人出现,这才……这才狠心让前辈带走了明日……”
她诉说着那些辛酸的往事,声音哽咽。上官燕静静地听着,看着身旁欧阳明日那平静却隐含痛楚的侧脸,心中对他的同情如潮水般涌来。
她原本因世仇而对他筑起的心防,在这份血淋淋的亲情悲剧面前,悄然瓦解。她终于明白,他为何会说与欧阳飞鹰并无父子之情。
他同样是那个男人凉薄与野心下的受害者。
母子、师兄妹三人在这清幽的水月庵中,度过了短暂而温馨的时光。
欧阳明日见母亲安好,又与师妹解开了心结,但想起师妹的母亲还未有下落,便起身向母亲辞行,他也不能长久停留,以免给母亲带来麻烦。
玉竹夫人虽有不舍,但也知道儿子如今已非池中之物,有自己的路要走。她唤来一直守在外面的仆人易山,郑重吩咐道:“易山,从今日起,你便跟随在明日身边,替我好好照顾他,护他周全。”
易山毫不犹豫地躬身领命:“夫人放心,高易山定当竭尽全力,护佑少爷!”
欧阳明日本想推辞,但见母亲态度坚决,高易山也是一片忠心,便也不再拒绝,接受了这份母亲沉甸甸的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