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别说是我李长安的徒弟!丢人!”
他骂得唾沫横飞,毫不留情。
欧阳明日被骂得低下头,满脸愧色,不敢反驳。他知道师父是心疼师妹,也是在责怪自己没能保护好她。
“还有你!”李长安骂完了欧阳明日,又转向刚刚缓过一口气、正挣扎着想站起来的司马长风,不过看到司马长风他那凄惨模样,骨断筋折,身中寒毒,气息奄奄,又哼了一声,“算了,看你被自己人揍得也挺惨,暂且饶你一回。”
他又看向被晾在一边、满脸惊恐和茫然的臭豆腐,皱了皱眉,随手一挥,一道气劲斩断了他身上的锁链,嘟囔道:“还有一个?算了,一看就是个没用的憨小子,一并救了。”
做完这些,李长安才重新把目光锁定在欧阳飞鹰和半天月身上,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招了招手,对欧阳明日道:“小子,过来!给为师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个老小子,是怎么欺负你师妹的?一五一十,说清楚!不许添油加醋,但也不许漏掉半点!”
欧阳明日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包括臭豆腐的身世、沈耀之死、上官燕被抓、武林大会上的冲突,以及刚才欧阳飞鹰和半天月如何围攻他们,快速而清晰地以传音入密的方式,简要禀报给了李长安。
李长安听着,脸上的怒意越来越盛,眼神也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