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不再受鞑子欺凌。明教是他老人家曾寄予厚望的力量,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毁于内耗!”杨逍的声音因激动而再次颤抖起来,“可我……我终究能力有限,威望不足,努力了十余年,收效甚微,反而让局面愈发糜烂……”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自责和挫败感:“我甚至……甚至因为这焦头烂额的教务,因为这毫无希望的尝试,十余年未曾回终南山古墓,探望义父他老人家……直至……直至他老人家仙逝,我都未能尽孝床前,连最后一面都……”
提及此,巨大的悲伤和遗憾再次涌上心头,杨逍喉头哽咽,说不下去了。
他觉得自己是如此失败,既未能完成义父义兄的心愿重整明教,又未能恪尽人子之孝。
两种沉重的负罪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压垮。
殿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烛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杨疏桐看着这位平日里潇洒自信的叔叔此刻如此痛苦自责,眼中也满是同情与难过。
李长安放下茶杯,轻轻叹了口气。他能理解杨逍的痛苦和压力。
阳顶天失踪留下的权力真空,明教本身鱼龙混杂的构成,以及高层各个都是桀骜不驯之辈,想要整合,确实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