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见他是个军人,又考虑到孕妇怀的是双胞胎,便同意了。
此时,许司言就坐在陆念瑶的病床旁。他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无措与惊慌,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
他双手紧紧握着陆念瑶的手,嗓音沙哑而紧张,跟着陆念瑶的节奏深呼吸了一口气:“媳妇,别怕,我在这里,我一直陪着你。”
陆念瑶此刻额头全是汗水,黏连着汗湿的发丝,脸色惨白如纸。
她咬着牙,在心里暗骂:她不是怕!她是真的痛啊!
哪怕已经经历过一次生育,可这双胞胎发动的疼痛,仍然相当钻心,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理智。
陆念瑶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与用力。
在又一波排山倒海般的剧痛袭来、她实在忍不住的时候,陆念瑶一把拽过许司言的胳膊,张开嘴,狠狠一口直接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她咬得极狠,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许司言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更没有把手缩回来。他只是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陆念瑶汗湿的额头。
这点疼痛,跟他媳妇儿正在承受的开骨缝、生孩子的剧痛比起来,一丁点都算不上。他只恨自己不能替她受这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