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白歆越倒了杯热水,温声道:“妈,其实都是些顺手的小事。司言救人那是军人的本能,我在火车上抓小偷,也是顺手帮个忙,我们真没想到部队会这么重视,还大张旗鼓地表彰。”
“傻孩子,这哪能是小事啊!”白歆越不赞同地拍了拍她的手,眼眶有些微红,却笑得合不拢嘴,“救人一命,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在火车上抓贼,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万一那贼身上有刀子呢?妈一想起来就后怕,但妈打心眼里骄傲!你们年纪轻轻,能有这样的担当和品质,妈当年真是没看错你!”
……
另一边。
张枝桂在保卫处被关了整整三天。
虽然她男人老周最后硬着头皮去求了情,但因为陆念瑶的实名举报信证据确凿,而且张枝桂造谣的性质极其恶劣,严重影响了军属内部的团结,她不仅被记过处分,还在里面写了无数份检讨书,丢尽了脸面。
等她终于被放出来,一瘸一拐地回到家时,整个人已经脱了一层皮,头发蓬乱,脸色蜡黄。
一推开门,就看见自家男人老周正坐在桌前,黑着脸抽着闷烟,屋里冷冰冰的,连口热水都没有。
张枝桂心里委屈极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结结巴巴地开口:“老周啊……我回来了,你、你不知道我在里面受了多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