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
“不必说了！”
“我就是要接受辽国的条件！”
林溯微微一笑，径直操控李飞拿出纸笔，给辽国的信函再次书写应允的回信。
而高俅见到这一幕，激动得想要阻拦，可惜在林溯一个眼神下，又诺诺地不敢乱动……
片刻之后，
令小弟继续将信函送回后，
想着高俅的身份，
想着接下来的谋划，
林溯又微微一笑：
“高太尉呐！”
“我这个明面上接受辽国封赏，可暗地里，并不是不能接受宋国的封赏嘛！”
“若是真让我感受到大宋的友善，”
“我未尝不能弃暗投明，”
“真正归顺大宋呐！”
林溯微笑着望着高俅说道。
能两头吃，当然两头吃最好了。
明面上，
他是辽国高度自治的、有着独立规则与税率的超级商业城池。
暗地里，
他也可以是宋国的嘛。
尤其是，
有了辽国的官方公文，那整座蓟州城将愈发光明正大地开放，同时【庆余堂】工坊出产的货物，将行销整座辽国。
可，
若有大宋的门路，若大宋也给蓟州城的商队敞开怀抱，
那，
当然更好了。
目前李应带领的【庆余堂】商队，走的是段景住在宋辽之间走私马匹的路子。
而一旦暗地里与宋廷联系，
那【庆余堂】的商队，
将行进得愈发通畅与安稳。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庆余堂】货物在大宋境内的竞争对手太多，铺货压力很大。
可，
若转销到辽国蓟州城，再从蓟州城返销回大宋境内，
那虽价格贵一些，
可销量与名头，反而更大呢。
这叫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也是因此，
综合下来，既然辽国朝廷都骗了，那更进一步地骗一骗宋国朝廷，林溯全然无碍，全然无心理压力。
横竖，
都要横推，
那就都缓兵之计一下。
他与辽国人互相缓兵，
他与宋国人，也可以的！
“小飞！”
“你说的是真的？！”
高俅闻言当即激动回应。
林溯把发给辽廷的信函都送出去了，他没想到，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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