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娘亲的手都鲜血淋漓,可他仍旧不能理解那戏文里的起承转合,更不能在一颦一笑间眉目传情。
彩衣仙不能歌戏,便只能等着一边腐烂一边饿死。
终于有一日,喜神娘再也受不住,偷偷脱下彩衣,打算悄悄投湖。
在青绿湖水间,喜神娘遇见了她。
少女有一双灵动的眼眸,让人一见就欢喜。
她正在站在岸边,咿咿呀呀学着歌戏,只是她嗓子尖细,歌声再怎么借着水声,还是怎么唱都不动听。
喜神娘正一脚跨进湖中,听到这歌声,却突然起意,学着她的唱词唱了一段,竟越唱越觉得清悦动人。
少女欢喜地一把抓住了喜神娘的手。喜神娘突然收了跳湖的心。
从那日起,少女开始给喜神娘写唱词,写戏本。
喜神娘不懂的地方,少女就一句句讲给他听。
也不知道怎么的,少女一讲,喜神娘就悟,一点也不费功夫。
渐渐的,喜神娘成了名,成了后来的名角喜神娘。
而他和少女也越来越难分彼此。他们成了亲,融为了一体,他们都变成了喜神娘。
每一个嫁给彩衣仙的人都要披上彩衣。
喜神娘却不愿为少女披彩衣,于是他开始独自带着少女到处流浪。没过多久,因着喜神娘传神的歌戏,他们有了自己的彩衣班。
然而,少女的身体还是一点点地开始腐烂起来。他想起娘亲的话,每一个靠近彩衣仙的人都会变成彩衣仙。
喜神娘痛苦万分,难以抉择,少女却笑盈盈走到他面前,大大方方地披上了彩衣。
纷繁乱世,有君相伴,唯愿如此。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
喜神娘说到此处,眉目低垂,眼中含泪,可那泪却只悬在那里,欲泣非泣,原来这便一代名角的风采。
此刻不管是白骨还是三两,甚至连息羽,都看痴了。
“真真又是一出救风尘,妙,妙。”白骨击了一下掌,问道:“然后呢?”
“然后?”喜神娘的嘴角带了一抹戏谑,“然后我们就来到了这里。”
那一年的张家庄收成很好,无垠的麦田养活了这里所有的人,让他们丰衣足食,让他们喜笑颜开。
张家人都喜欢看戏,听说了喜神娘的大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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