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遮盖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无声无息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低着头,好似在沉睡,又好似已经死去。
王福常看着她,不自觉地身子一颤。
这人,正是黑洛至高无上的夜行游女大人。
“镜贞......”
白骨轻轻唤她,那声调却好似在唤一个熟识的人。
夜行游女慢慢地抬起来,张开一双浑浊的眼睛。她盯着白骨的脸看了许久,又看向她胸前的骨花。
“是你来了。”
因为常年不开口说话,夜行游女的声音干涩沙哑至极,可是她的声调居然也和白骨一样,到最后居然还轻笑了一声。
白骨点了点头道:“我来了。”
夜行游女重重叹息一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白骨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荷包,她将荷包放到夜行游女面前的地上,郑重道:“我来给苍之送奠仪。”
夜行游女似乎十分吃力地将身子往前挪了一挪,低头看了眼那个小小荷包。
”你是第一个来给苍之送奠仪的人。”
白骨抱拳,“来晚了,对不住。”
夜行游女竟对着白骨深深鞠了一躬,行了一个未亡人答谢之礼。
然后,那个白色荷包好似被一个黑色的东西一卷,瞬息便不见了。
白骨轻轻挥手,却没有再开口说话。
反而是夜行游女又开口道:“苍之死之前,在心口处,放了一朵骨花。”
白骨听了,微微笑了一笑,道:“他希望他所爱之人幸福安康。”
夜行游女也点点头,“他这个人,就是如此,爱着所有人,惦记着所有人。”
白骨摇头,“他所爱之人虽多,可我知道那朵骨花是为你而放。”
夜行游女却问道:“为我吗?”
白骨肯定地点头。
夜行游女却闭上了眼睛,声音中满是戏谑,“他是长水的寒松,我是黑洛的镜贞。”
白骨闻言,眸子沉了沉,诚恳道:“可否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此,以后我为他立墓碑的时候,也好为他立传。”
夜行游女好似又轻轻笑了一声,“他这样一个大英雄,的确配得上立个好传。”
白骨拱手,再次请求道:“请告诉我。”
夜行游女又瞪开了那双浑浊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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