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学着,以后接手也更容易。”白弗说这些,究其根本原因,还是担心寿王对白依依耍阴招。寿王愚蠢至极,明知白弗是个女商人,还在信中对女人极尽轻蔑,好似白依依能作他的侍妾是白依依莫大的荣幸、九辈子修来的福气,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是个什么腌臜玩意儿!
“可咱们依依花容月貌,太子也是个男人,让他照看一二,也有风险啊。”
“太子这样崇尚权势的人,是不会分心在儿女情长上面的。京中大臣也有妄图与他姻亲结交的,哪个的女儿不是花容月貌,他哪次同意接受了?最重要的是,孰轻孰重,太子是分得清的。若他敢对依依下手,我白弗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林云默然,可他眉间愁绪始终无法消散,终究还是担忧啊。渴望权势的人,哪个不是掌控欲十足呢?他若真看上了依依,依依哪能躲得过呢?他现在还是太子,尚且还会顾忌着点儿,等他皇位已稳,还会顾忌吗?林云明白,不管是权势还是财力,积累到了一定地步,就必会和皇室打上交道,可他总想把白依依放在温室里,放在父母羽翼下更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