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爱哭闹的孩子有糖吃,诉诉苦流流泪便能得到你更多关注的话,谁又不乐意呢?"
青莲这话并非恭维,而是在现代当了多年法医之后的真心之言。当一个人从幼年起便遭遇非人的折磨和虐待,他长大后很难进入正常的亲密关系,甚至有一部分人会心理扭曲,将自己遭受的折磨施加到无辜的人身上或者用极端的手段发展自己与他人的感情。她看过了太多这样的悲剧,便更觉得三位爱白依依的程度、不,应该是他们感到幸福的程度,有多重多浓多深沉。浓到能盖住所有因幼年悲惨经历而产生的极端冷漠、阴暗与残酷,从而在白依依面前只展现出爱的一面,而非真正的阴暗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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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同意,要么失去。”
林赫胥手指无意识地在案上画着这几个字,直到对面那杯茶水凉透,才自嘲一笑,随后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吩咐奴才将棋盘与茶杯撤下去,而后批改起今日搁置的奏折。
失去她的痛苦,他不愿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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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池离开京城,曾经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烦恼仿佛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十几年前的初心--他想要竭尽所能地让她幸福。
哪怕想起来她看向其他人时仍会酸涩,但她幸福,因自己而幸福,因他们而幸福,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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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气喘吁吁地把马拉进驿站的马厩里喝水吃草,决心不再勉强自己跟随公子的步伐去找白小姐。再按这个速度下去,他的屁股都要磨破了。他休息一日,返回京城,等公子抱得美人归的好消息就行。
宋离不再顾及阿木后,赶路便更快了。路过一个驿站,便换一匹精力充足的良驹,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白府。
醒悟的不止是许清池,也有他。许清池说得对,所谓联合、所谓争强,一切都是本末倒置。最重要的是她的喜欢、她的幸福。
白依依不是一件没有自我意识的物品,谁抢到就是谁的。她爱谁,喜欢谁,这才是关键。
宋离想起之前种种,自信白依依对自己是有好感的。这一次他不能再绕路,而是直接寻找通往她心门的路径。
作者碎碎念:"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