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指挥提个醒。咱们和中央军这些人打交道久了,深知这群人一贯是脸上露着笑意,背后就藏着刀子。千万要小心。”
邓子辉见对方有了离开的意思,也站起身来:“好,多谢陈司令提醒,这话我一定转告。只是……我听说广州城里有不少国民党特务活动,此地使用电台,可安全吗?”
“哼,国民党特务?”
陈济棠冷哼一声,面露傲然之色,“在老子的地盘上,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你尽管放心用,出了事我负责。”
说罢,邓子辉将陈济棠送出了门。
别墅门口,一辆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多时。
陈济棠看了一眼站在车前的胞兄陈维周,两人心照不宣地一左一右钻进了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内的空气便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陈维周急切地问道:“谈得怎么样了?”
“很好。”陈济棠靠在坐椅上,眼神却并未放松,“红军的战斗意志依旧坚定,这仗短时间内是结束不了了。”
“但是啊,我这心里也有点担忧。那个周泽远锋芒太盛,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我怕有一天这个强邻睡迷糊了,张嘴把我们给吞了。”
他转头看向兄长:“大哥,咱们最近捞了不少好处,你说咱们是不是也该扩充一下军队了?”
陈维周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应该,这一点我绝对赞同。而且我觉得这正是最好的时机。”
说着,陈维周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电报纸,递了过去:“我这边刚刚收到了南昌发来的一封电报,你看看。”
陈济棠接过来一看,顿时一拍大腿,低声骂道:“妈的!这事儿怎么这么快就泄露了!”
陈维周冷笑道:“咱们这么大的动静,好几个军火库都快被搬空了,你还指望能一直瞒得住?”
“妈的,一群狗特务,鼻子比狗还灵!”陈济棠怒骂一声,随手将电报揉成一团。
“老子隐藏得这么好,都被他们查到蛛丝马迹了。大哥,这是个麻烦事,你怎么说这是最好的时机?”
“照情况来看,南昌方面应该不知道交易的具体数额,要不然这就不是警告,而是讨伐檄文了。”
“而且我恰恰觉得,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发生了,校长却只用这种怀柔的手段来安抚,这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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