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牌号吗？”
似乎是察觉到周围几道异样的目光，尤其是身边女伴那瞬间僵硬的身体，王凯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地找了个借口：
“你知道的，我家是做营养液生意的。”
“我看这小兄弟也是刚成武者，正是需要资源的时候。”
“大家都是邻居，我想着改天去拜访一下，推销一下我家的产品，顺便扩展一下销路嘛。”
这理由，烂得掉渣。
在座的几个人，谁不是人精？
谁不知道王凯家里的生意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去跑业务？
这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王凯身边的女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她咬着嘴唇，但却不敢发作。
她知道王凯的脾气，要是现在敢让他下不来台，明天她就会被扫地出门。
姜楠自然也看破不说破。
她要的，就是这潭水被搅浑。
“嗯……”
姜楠做出一副回忆的样子，随后红唇轻启，吐出了那个数字：
“应该是1601吧。”
“1601……”
王凯嘴里念叨了一遍，将这个数字记在了心里。
他端起酒杯，对着姜楠遥遥一敬，脸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多谢楠姐指路。”
“回头要是单子成了，我请楠姐做美容。”
“好说，好说。”
姜楠笑着抿了一口酒，目光再次瞥向不远处正在给苏清歌夹菜的陈野，眼底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