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爆闪，像是盯着绝世珍宝一样盯着陈野。
“陈野，老夫原本以为你能在枪法上达到那个境界已经是邀天之幸，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在精神方面有如此造诣！”
秦山走到陈野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要知道，我们宗师领悟的枪意、剑意，说到底也是精神力量的一种升华，但这种力量，终究要寄托在肉身和兵器上。”
“就像老夫刚才那一指，必须通过手指才能释放。”
“可精神念力不同！”
秦山眼神中透着一股向往和凝重：
“意念一动，山河可摧！在古代，拥有这种力量的人，被称之为神仙！”
“有了精神念力，你以后感悟武道意境的难度，将缩减百倍！千倍！”
一旁的沈如霜和冷月，听着秦山这位九星宗师的最高评价，脑子里早已是一片浆糊。
尤其是沈如霜。
她虽然知道陈野妖孽，但也没想到能妖孽到这种地步。
沈如霜看向陈野，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敬畏，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悸动。
秦山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呼吸，转头看了一眼四周，摆了摆手：
“走，咱们屋里说。关于你刚才在电话里提到的厉战的事情，具体是什么情况？”
……
客厅内。
秦山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沈如霜忙着端茶倒水。
陈野把自己刚才对厉战的所有感知，一五一十地详细描述了一遍。
“秦老，那种能量很异常。我看他的时候，总感觉他的身体里那股能量，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我又想不起来……”
就在秦山正准备开口询问更多细节时。
“唳！！！”
一声极其凄厉、穿透力极强的鸣叫声，从远处的天际滚滚而来。
那声音仿佛能直接撕裂人的耳膜，震得别墅的落地大窗嗡嗡作响。
“这是……”
冷月和沈如霜脸色齐变，猛地站起身。
秦山更是双目如电，瞬间锁定了别墅正东方的天空。
众人齐刷刷地走出别墅。
原本湛蓝的天空，在这一刻竟然被染成了一片极其诡异的紫红色。
那云层翻滚间，隐约有细碎的雷光在其中穿梭，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毁灭气息。
陈野盯着那片紫红色的天际，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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