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
“道长,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晏道:“天王请讲。”
“道长可知,那花果山,如今是何等光景?”
“请天王明示。”
增长天王叹了口气。
“末将奉命镇守南天门,三界之事,多少知道一些。”
“那花果山,如今已被劫浊笼罩。
山中群猴,死的死,疯的疯,失踪的失踪。”
“那猴王,更是性情大变,暴躁易怒,连自家猴孙都不认了。”
“道长此去,怕是……”
李晏只是道:“多谢天王相告。贫道心中有数。”
增长天王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道长,末将斗胆,再问一句。”
李晏道:“天王请讲。”
增长天王道:“道长与那猴王,究竟是何关系?值得为他冒此风险?”
李晏微微一怔,继而笑了。
“天王,贫道与那猴王,是兄弟。”
“兄弟?”
增长天王眉头微皱。
“道长是道门修士,那猴王是天生石猴。
一个修道,一个修妖,如何能做兄弟?”
李晏摇头道:“天王此言差矣。修道也好,修妖也罢,皆是求道之人。”
“既是求道之人,便是一路人。既是同路人,便可做兄弟。”
“更何况,那猴王待贫道,真心实意。
贫道落难之时,他不顾自身安危,也要来救。”
“这等情义,便是亲兄弟,也不过如此。”
“他既以兄弟待贫道,贫道便以兄弟报之。”
增长天王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道长这话,末将听不懂。但末将佩服。”
李晏微微一笑,拱手道:“天王抬爱了。”
增长天王点头,又道:“道长,末将还有一言。”
李晏道:“天王请讲。”
增长天王以法力遮掩声音,这才道:“道长此去,路上小心些。”
李晏眉头一蹙,“天王此话何意?”
增长天王道:“道长在天庭这些日子,有些人对道长,可是颇有微词。”
“他们觉得,道长一个下界散修,凭什么在兜率宫炼丹?
凭什么得老君青睐?
凭什么让玉帝亲自下旨留人?”
“这些人,心思各异。有些不过是嘴碎,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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