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延年益寿之效。
土地公每日饮上一小杯,可助修为精进。”
张福德接过玉瓶,千恩万谢。
他打开瓶塞,一股清甜的花香扑鼻而来,闻之便觉神清气爽,浑身通泰。
他小心翼翼地倒了一小杯,双手捧着,送到唇边,一饮而尽。
那百花酿入口清冽,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化作一股温热之气,流遍四肢百骸。
那温热所过之处,郁结的肝气渐渐疏散,胸口的闷气也随之消散。
张福德只觉浑身舒坦,精神大振,那浑浊的双目,又清明了几分。
“好酒!好酒!”张福德连声赞叹。
李晏微微一笑,道:“土地公喜欢便好。”
张福德将玉瓶小心翼翼地收入袖中,又起身向李晏行了一礼:
“道长屡次相助,小神无以为报。道长若有什么差遣,小神万死不辞。”
李晏摇了摇头,道:“贫道无所求。只是见土地公心善,便想帮一把。
这天地之间,善人越来越少,能帮一个是一个。”
张福德听罢,心中愈发感激,只觉得自己这数百年守在山下,受的那些委屈,吃的那些苦头,在这一刻都算不得什么。
便在此时,李晏忽道:“土地公,那五行令,可否取出来与贫道一观?”
张福德连忙走到床边,伏下身去,将那墙洞里的泥土砖瓦扒开,取出那枚五行令。
令牌入手,他心中便是一惊。
那令牌上的幽光,比前几日又亮了几分,隐隐有一股温热之意从中透出。
他将令牌双手奉与李晏。
李晏接过令牌,托于掌心,阖目凝神,以心神细细感应。
那令牌之中,五行之力流转不息,比多年前初赠之时,确实浓郁了许多。
这是张福德日日用它引动山中五行之力,令牌自行汲取了山中灵气的缘故。
他睁开眼,对张福德道:“土地公,这令牌之中的符文,确实有些磨损了。
贫道这便替你重新祭炼一番。你且在旁静候,莫要出声。”
张福德连忙点头,退到一旁,垂手而立,大气也不敢出。
李晏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将那五行令托于左掌掌心。
右手掐诀,口中默诵真言。
那真言之声,细如蚊蚋,张福德一个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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