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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茶杯双手奉与李晏。
李晏接过,饮了一口,微微阖目,品味了片刻,睁开眼道:“这茶,是难得的老山茶。”
张福德一怔,随即连连点头:“道长好灵的舌头。正是老茶。
小神未得道时,在山脚下种了一株。
后来得道封神,便让曾孙移栽到了祖宅后院。
每年清明前采了,寄给小神。”
李晏又饮了一口,道:“这茶树,该有三百余年了。”
张福德更是惊讶:“道长连这都能品出来?
那茶树确是小神曾祖手植,算来已有三百六十年了。”
李晏微微颔首,道:“茶中有岁月,有水火既济之功,有土德滋养之德。
土地公这杯茶,贫道受之有愧。”
张福德连连摆手:“道长说哪里话来。小神这茶,能入道长的口,是小神的福分。”
李晏放下茶杯,望向张福德,目光之中多了几分深意:
“土地公,贫道还有一事,想与土地公说。”
张福德连忙正襟危坐:“道长请讲。”
李晏道:“那五行令,贫道虽已重新祭炼,可保土地公百年之用。
然有一节,土地公需得牢记。”
张福德道:“道长请讲。”
李晏道:“那令牌之中的虚空,乃是贫道以自身修为开辟。
贫道修为虽略有寸进,却终究有限。
那虚空之中的灵气,用一分便少一分。
土地公每日引动山中五行之力时,需得省着些用。
不可贪多,不可求快。”
张福德连连点头:“小神省得。小神省得。”
李晏又道:“再者,那虚空之中的灵气,乃是贫道以自身功法凝聚而成,与土地公自身的法力未必完全相合。
土地公每日修行之时,需以自身法力将那灵气细细炼化,化为己用。
不可囫囵吞枣,急功近利。”
张福德又将这话在心中默念了一遍,牢牢记下。
李晏见他这般郑重,微微一笑,道:“土地公也不必太过紧张。
贫道不过是将丑话说在前头。那灵气温和得很,便是炼化得慢些,也不打紧。”
张福德这才松了口气,道:“道长,小神还有一事不明。”
李晏道:“请讲。”
张福德犹豫片刻,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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