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路过一条小巷,巷中忽然窜出一只黑猫。
那黑猫一双眼睛碧绿碧绿的,盯着老婆子,喵地叫了一声。
老婆子当时便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发软,瘫倒在地。
那黑猫一步一步走过来,跳到老婆子胸口,张开嘴,对着老婆子的面门便要咬。”
“就在这时候,巷口传来一声咳嗽。
那黑猫听了,浑身毛发倒竖,怪叫一声,从老婆子身上跳下来,一溜烟跑了。
老婆子躺在地上,看见巷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蓝布道袍,背着一个药箱,样子像是个走方的郎中。
他走到老婆子跟前,蹲下身来,给老婆子把了把脉,又翻看了看老婆子的眼皮,
叹了口气,说:‘婆婆,你这眼睛,贫道治不了。
不过这猫妖,贫道替你打发了。’
老婆子问他姓名,他不说,只道:
‘婆婆,你命中该有此劫。贫道不过是顺路搭把手,算不得什么。’
说完,他便背着药箱走了。”
李晏听罢,默然良久。
这三拨人,两拨道门中人相救,一拨水妖加害。
那道门中人两次出手,用的皆是金光神咒。
水妖与黑猫,又是什么来路?
“婆婆,”李晏缓缓开口,“这十八年来,除了这三拨人,可还有旁人来过?”
张氏想了想,道:“有。前些年,又来过一个人。”
“什么样的人?”
张氏道:“那人不像是修行之人,倒像是个寻常的江湖客。
他找到老婆子住的瓦窑,说是光蕊的同窗,路过海州,特来探望。
老婆子那时候眼睛已全瞎了,看不见他的模样。
只觉得他像是捏着嗓子在说。”
“他说,光蕊在江州做官,政绩斐然,深得百姓爱戴。
只是公务繁忙,脱不开身,托他来给老婆子送些银两。
老婆子接过那包银子,掂了掂,少说也有五十两。
老婆子心中感激,留他吃饭,他说还有急事,便走了。”
李晏道:“那银子,婆婆可用了?”
张氏苦笑一声:“老婆子哪里敢用?
那人走后,老婆子将那包银子放在枕头底下。
半夜里,老婆子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伸手一摸,那包银子竟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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