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故人是谁,也没有说那宝物是什么。
白袍老者也不追问,只是笑道:“道友福缘深厚,老朽佩服。”
他将九节竹杖往地上一顿,站起身来。
“既然道友无恙,老朽便不多叨扰了。葛观主还在等着老朽去看他那座丹炉。
道友日后若有闲暇,可来兜率宫外的茶寮坐坐。
那茶寮是老朽闲暇时开的。
虽无甚好茶,却有几味自制的茶点,倒也别有风味。”
兜率宫外的茶寮。
李晏心中一动。
这白袍老者住在兜率宫外,又能随口说出老君的名号,莫非是兜率宫中的某位真人?
可老君座下的真人,怎会跑到青城山来替一座小观的丹炉看火候?
他站起身来,向白袍老者打了个稽首。
“敢问老丈尊姓大名?”
白袍老者闻言,将九节竹杖往地上一顿,杖头那只朱红葫芦晃了三晃。
“老朽不过是个烧火看炉的糟老头子,哪有什么尊姓大名。”
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道友若一定要问,便叫老朽守炉人罢。”
守炉人。
李晏心中默念这三个字。
兜率宫中那八卦炉前确有守炉童子,亦有添柴力士,却从未听说过什么守炉人。
这老者不愿以真名示人,他便也不追问,只打了个稽首道:
“原来是守炉老先生。
贫道严礼,一介散修。
老先生既然还有丹炉要看,贫道便不多留了。”
守炉人点了点头,转身向谷口走去。
走过墨竹身旁时,他脚步微微一停。
眼睛在墨竹身上停了不到一息,随即移开。
墨竹只觉浑身一凉,可那感觉转瞬即逝,再看时守炉人已走出了谷口。
葛玄向李晏拱了拱手,道了声叨扰,便快步跟了上去。
二人沿着山道下行,走到一处拐角,守炉人忽地停下脚步。
他将九节竹杖往山壁上一靠,回过头来望着葛玄。
面上那副笑呵呵的神情已尽数收敛。
“葛观主。”
葛玄连忙躬身道:“前辈有何吩咐?”
“那溪谷中的三人,你日后不可再派人去查探。”
葛玄一怔,迟疑道:“前辈,那道人身上的太初遗壤气息……”
“太初遗壤之事,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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