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纹。
金丝辔,九明珠。
宝光隐隐,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副鞍辔乃贫僧以八宝功德池中的金莲所化,
你戴上它,便可化龙为马,驮取经人西行。”观音道。
白龙将龙首探出水面,观音将鞍辔放在龙背之上。
鞍辔一触龙鳞,便自行收紧,嵌得严丝合缝。
白龙周身泛起一层柔和的白光,龙身渐渐缩小。
龙角收入额中,龙鳞化作马毛,龙尾化作马尾。
转眼间,便化作一匹神骏的白马。
那白马通体雪白,鬃毛如银,四蹄踏在水面上也不下沉。
玄奘见此一幕,站起身来,走到涧边,向那白马伸出手去。
白马将头蹭了蹭手心,打了响鼻。
玄奘抚着马鬃,心中百感交集。
他的白马在鹰愁涧中被白龙吞了,如今白龙又化作白马还他。
正所谓,一失一得,因果循环。
他不由望向涧边那青袍道人,心中涌起感激。
若没有这位道长,莫说白马,便是观音菩萨只怕也难逃那孽镜之劫。
思忖间,唐僧不由望向那位道人。
李晏正将竹杖上的水珠抖落,忽觉心头一动。
他以因果之眼望向观音,只见观音周身佛光圆融,慧眼清明,看不出半分异样。
可正是这份毫无异样,让李晏心中生出一丝警觉。
他在破关之时,隐隐察觉到一桩蹊跷事。
那孽镜虽然凶戾,却并非毫无破绽。
特别是第五重悔而无门。
那白衣善念手中的竹简烧焦了半边,却偏偏留下一个路字。
这破绽来得太巧,似是有人刻意留下的。
能在孽镜中留下破绽的,只有一种可能。
那孽镜并非全然陌生的存在。
佛门之中,有人在更早之前便接触过类似的东西。
李晏想到这里,心中已有几分计较。
观音在孽镜中被困,究竟是当真无力脱身,还是借机试探?
若那破绽是她刻意留下,为的是什么?
思忖间,他想起佛经中有一段典故。
昔年世尊在菩提树下证道时,魔王波旬遣三女来诱,世尊以神通观照三女本相,
见其皮囊之下皆是白骨蛆虫,三女羞愧而退。
这段典故在佛门中流传甚广,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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