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观音微微颔首,转向金池长老:“金池,这铜匣贫僧要带走。”
金池长老连连叩头:“菩萨尽管拿去。弟子……弟子再不敢留此物了。”
观音将净瓶倾斜,瓶口对准铜匣。
一道金光从瓶中涌出,将铜匣罩住,随即收入净瓶之中。
那净瓶看着不过巴掌大小,却能容纳四海之水。
区区一只铜匣放进去,不过是沧海一粟。
做完这些,观音转向李晏,温声道:
“道友,这铜匣中的裂隙,你我二人联手封禁,道友意下如何?”
李晏打了个稽首:“贫道正有此意。”
二人约定在禅院西去三百里外的一处荒山会合。
观音先行一步,驾莲云向西而去。
惠岸行者扛着铁棒跟在后面,临走时回头望了李晏一眼。
那张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个欲言又止的表情,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观音走后,禅院中为之一静。
那些僧人方才亲眼看见菩萨真容,一个个跪在地上叩头不止。
金池长老更是伏在地上,久久不肯起来。
圆觉站在他身旁,将那只陶碗递了过去。
“喝口粥罢。”圆觉道,“你折腾了一夜,身子撑不住。”
金池长老颤巍巍地接过陶碗,望着碗中那清亮的米粥,泪如雨下。
他活了二百余年,吃过无数珍馐美味,却从未觉得一碗白粥这般香甜。
他想起当年在黄土路上画菩萨时,那游方僧临走前在他心口点的那一下。
那一瞬间,他胸口有一团暖融融的东西在跳动。
那团暖意,他弄丢了数百年,今日终于找回来了。
金池长老将陶碗放在膝上,低声诵了一声佛号。
这一声佛号,是他活了二百余年来念得最真的一回。
玄奘站在大雄宝殿前,望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
他从长安出发时只知晓西行路远妖魔遍地。
可如今才明白妖魔之外还有心魔,心魔之外还有心路。
金池长老走了数百年才走回原点,而他才刚刚上路。
“法师。”
金池长老走到玄奘面前,双手将那件锦斓袈裟奉上,
“这袈裟,老僧原物奉还。老僧……老僧惭愧。”
玄奘双手接过袈裟,披在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