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罪状加在一起,削去菩萨果位都是轻的。
“贫僧并非贪恋这菩萨之位。”
灵吉菩萨道,
“贫僧怕的是若此事被灵山知晓,他们便会直接出手。
灵山的手段贫僧最清楚不过。
他们会将貂鼠连同那异域之风一并抹去,干净利落。
可那貂鼠,虽然作恶,却也是被人陷害的。
体内那两道风,并非他自己想要的。
他是替人受罪,背锅,当了数百年的塞子。
贫僧若连他都护不住,还修什么菩萨道?”
这番话说到最后,声音已然有些发颤。
李晏望着灵吉菩萨,心中涌起几分敬意。
这老僧虽然办错了事,却未推卸责任。
他选择独自承受补救,哪怕自己已被异域之风侵染,也不肯牵连旁人。
这份担当,比那些坐在莲台上高谈慈悲的佛菩萨,反倒更像一个真正的修行人。
李晏将竹杖往地上一顿,站起身来。
“菩萨,贫道有一法,或可助菩萨解此困局。”
灵吉菩萨闻言,慧眼之中闪过一丝光亮。
“不过在此之前,贫道想问菩萨一句话。”
“道友请讲。”
“菩萨可愿与贫道赌一局?”
灵吉菩萨微微一怔:“赌?”
“恩。”
李晏将竹杖横在身前,杖头亮起淡淡的五色光华,
“菩萨在小须弥山住了数百年,想必见过不少凡间百姓玩的游戏。
贫道便与菩萨赌一局【猜枚】。”
“猜枚?”
“以三局为限。”
李晏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局,贫道出题,菩萨来猜。
第二局,菩萨出题,贫道来猜。
第三局,你我各自在掌心中写一个字,摊开来看。
看是谁写的字更能定住这黄风岭的风。”
灵吉菩萨眼中的情绪渐渐从困惑转为凝重。
他修行万年,见过无数斗法的场面,法宝对轰,神通相克,法力碾压。
可从未见过一个修道之人,要与他赌猜枚。
“道友。”
“猜枚不过是凡间百姓饮酒时助兴的把戏。
道友以此法赌斗,是为了让贫僧卸下防备?”
李晏摇了摇头,淡然道:
“菩萨,你在这小须弥山住了数百年,日日想着如何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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