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老母救俺兄弟的。”
话音落下,洞府中传出一阵朗笑。
笑声未歇,洞门已自行打开,门内走出一个身披素色仙衣的老妇。
手持黎杖,杖头挂着一枚青色葫芦,正是黎山老母。
“好一个不知。”黎山老母望着行者,眼中满是赞许,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大圣能坦然说不知,可见心中无伪。心无伪,便是真。
老身那日与道长一席话,悟了许多。
今日见大圣这般赤诚,倒让老身又想起那老神仙说过的另一句话。”
“什么话?”行者问道。
“不必知。”黎山老母一字一顿,
“不必知从何处来,不必知往何处去。只知此刻当行何事,便是真修行。”
行者闻言,心中莫名一颤。
这句话,他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听过。
是在方寸山那株松树下么?
还是在八卦炉里?
他记不清了,只觉得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好似敲在灵台最深处的什么地方。
“老母,俺兄弟的事……”
“老身已知。”
黎山老母将黎杖往地上一顿,杖头葫芦晃了三晃,
“观音方才已以神念传音,将前后因果说了个大概。
那外道之物,老身在莫家庄时便已察觉。
只是没想到,它竟这般猖獗,连那一脉的传人都敢侵染。”
她抬起头来,望着西面天际,眼中闪过一丝凛然:
“大圣,老身问你。你方才来时,观音可曾与你说过,那外道的根脚?”
“菩萨说那外道来自时空长河之外,是那十二位不可名状者中最为诡异的一位。”
“观音说的只是皮毛。”
黎山老母将黎杖收回袖中,双手在身前交叠,
“老身活了这把年纪,见过的东西比观音多些。
那外道在太古时代便已存在。
你心中最怕什么,它便化作什么。
这便是它最可怕之处。”
行者听到此处,眉头紧皱:“那俺兄弟心中最怕什么?”
“老身不知。”
黎山老母摇了摇头,
“但老身知道,能修成大千世界之人,心中必有一桩放不下的执念。
那执念便是他的道心之基。
若那执念被外道所趁,便会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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