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熨帖。
只是夹着哭腔:“长老莫要再念那经文了。”
“你那经文念了千百遍,那妖怪也不曾少了一根毫毛。”
“不如省些力气,等夜里那些小妖睡熟了,妾身想法子送你出去。”
小白龙龙目一凝。
长老?
莫非是师父?
挪动四蹄,藏得更深些。
这时,茅屋中又传出一个声音。
“女菩萨慈悲为怀,贫僧感激不尽。”
“只是那妖孽既将贫僧掳来,必有所图。”
“女菩萨若助贫僧脱身,恐遭那妖孽报复。贫僧不愿连累无辜。”
妇人叹了口气。
声音绵长,绕在心头,让这龙太子也觉出了几分酸楚。
“长老有所不知。”
“妾身本不是这山中之人。
家在宝象国,父王是宝象国国王。”
“妾身是国王的第三个女儿,乳名唤作百花羞。”
“只因十三年前,中秋夜,在宫中赏月,被一阵妖风卷到此处。”
“那妖怪强逼妾身做了夫妻。”
“十三年来,妾身日日思家,夜夜念亲,却连一封家书也无从寄出。”
“长老若不嫌弃,妾身愿助长老脱身。”
“只求长老替妾身捎一封书信回宝象国。
拜上我那父王母后,就说女儿还在人世,不曾忘了他们的养育之恩。”
玄奘声音多了几分郑重:“女菩萨既这般说,贫僧若再推辞,反倒矫情了。”
“只是女菩萨方才说那妖怪不在洞中,可是去了何处?”
百花羞道:“那妖擒了长老回来,便吩咐小的们看好洞门,自己驾云往西去了。”
“妾身听他自语,说是要去会一位故人。”
“那故人是谁,妾身不知。”
“但,每逢月圆之夜,那妖都要外出会友,一去便是一夜。”
“今日虽非月圆,他却是破了例,想来那位故人非同小可。”
小白龙听到此处,心头一动。
那暗金身影将师父掳来便走,连交手都不曾交手。
按理说,能将他师父从两位师兄眼皮子底下掳走,这妖怪的道行绝不简单。
若真要动手,自己万万不是对手。
可眼下那妖怪外出会友,洞中只剩小妖看守,正是救人的天赐良机。
思忖间,又听玄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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