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赶路。”
玄奘摇了摇头,道:“女菩萨美意,贫僧心领。”
“定魂索缚住贫僧的丹田,便是有山珍海味,贫僧也吞咽不下。”
顿了片刻,又道,“女菩萨方才说家在宝象国。”
“贫僧若侥幸脱身,定当将书信送到。
“只是贫僧有一事不明。”
“女菩萨既是被那妖孽强掳而来,这十三年来,可曾想过逃走?”
百花羞将粥碗搁在桌上。
声音低了几分。
“妾身逃过,逃了三次,都被那妖怪追回来。”
“他倒不打不骂,只将妾身关在这谷中,一年不许出门。”
“妾身也曾想过寻死。”
“可那妖怪说,若妾身死了,他便去宝象国将妾身的父母兄妹一并杀了。”
“妾身知他说得出便做得到,便再不敢动寻死的念头了。”
“阿弥陀佛。”玄奘低颂佛号,
“贫僧若能到得宝象国,定当将女菩萨的书信亲手交与国王,请他发兵来救。”
百花羞闻言,伏在案上,肩头耸动,低声啜泣。
哭了片刻,擦了擦眼泪,压低嗓音:“长老,事不宜迟。”
“那妖怪虽不在,可留了一道符印在洞口,凡有人进出,他都会知晓。”
“妾身有个法子,可暂压符印一盏茶的工夫。”
“这一盏茶里,妾身带长老从后门出去。”
“那儿有一条小路,直通山外。”
“出了山谷,便往东走,约莫三百里便是宝象国。”
玄奘道:“女菩萨既有脱身之法,何不随贫僧一同离开?”
百花羞摇了摇头,苦笑道:“妾身走不了。”
“那妖在妾身身上种了一道同心咒。咒在人在,咒亡人亡。”
“若离开这山谷十丈之外,同心咒便会发作。”
“届时妾身化为脓血,长老也走不脱。”
“长老不必管妾身,只求将书信送到,妾身便死而无憾了。”
玄奘面色一变。
百花羞取出一枚青玉簪子,走到榻前,将簪尖抵在定魂索上,口中念念有词。
簪尖泛起淡淡白光。
定魂索上,暗金纹路渐渐消融。
不过三五息的工夫,七八道定魂索便断裂开来,化作一滩碎屑。
玄奘只觉浑身一轻,丹田重新涌出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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