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都集中到贫道身上来。
这时候,贫道再以八卦图反制,便能一网打尽。
否则,这些刀刃分散在甬道各处,要一柄一柄地清除,不知要费多少手脚。”
释明海听到此处,双手合十,低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道长以身为饵,诱敌深入,贫僧佩服。
只是道长方才说的那些话,究竟是真是假?”
“呵。明海师父以为呢?”
释明海眼中已有泪光。
“道长说怕,是替贫僧说的?”
“贫僧躲了百年。
今日重回故地,方才在甬道中见到师兄的面孔时,贫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若非道长在此,贫僧只怕已转身跑了第二次。”
“那明海师父现在呢?还想逃么?”
杖上铜环震响。
“百年后若再逃,贫僧这身僧袍便该脱了。”
竹杖往甬道深处一指,五色光华照亮了前方的路。
石壁上那些刀刃已被涤荡干净。
可露出的却是,一粒粒珠子,嵌在刀痕底部。
乍看像是石壁本身的纹理。
但以山河社稷镜观照,便能看见其中封着一缕香火气。
“明海师父。”李晏道,“你方才说,百年前这甬道中并无这般布置。
那百年前,这甬道中可有香火之气?”
释明海摇了摇头。
“没有。百年前此地只有外道之力,并无香火之气。
这香火之气,倒像是从别处挪移过来的。”
李晏心中了然。
乌鸡国那青毛狮子截了百姓的香火祈雨之念,炼成了一尊应身神。
可那香火之力何等庞大,一尊应身神未必能尽数吸纳。
剩下的香火余韵去了何处?
答案便在眼前。
那埋种之人将多余的香火之力,挪移到了五台山地底,嵌入了八难阵法之中。
香火之力本是善念。
可善念被外道之力裹挟之后,反倒成了最凶险的东西。
因为乌鸡国百姓的真信,能绕过修行人的护体神光,直接触动内心柔软的地方。
“好一个借力打力。”
李晏冷笑一声,“香火是百姓的,不是外道的。这些珠子,该物归原主了。”
五色光晕顺着石壁蔓延开去,将那些暗金珠子一颗颗包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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