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正端坐在丹炉前,白发白须,身穿一领淡青道袍。
手持芭蕉扇,正在扇火。
炉中火焰呈青白之色,炽烈却不灼人。
炉旁的金银二童子已换了新的,看上去比金角银角还要小上几岁。
正乖乖地跪在一旁添柴。
“老君。”李晏打了个稽首。
老君似笑非笑。
“小友将那玉净瓶还了回来,老道很是欣慰。”
李晏心中一凛。
便在此时,金角银角的身影出现在丹炉后方,被老君从八卦炉中唤了出来。
两个童子看上去比在平顶山时小了一圈。
周身气息也弱了许多,显然是受了重罚。
他们跪在老君面前,大气也不敢出。
李晏看了二童一眼,因果线让他心中一沉。
“老君,”李晏沉声道,“那偏殿中的三清像,是何时被人动了手脚?”
老君面上笑意渐渐收敛,芭蕉扇也停了。
“小友果然看出来了。”
“老君早就知道?”
老君走到丹房门口,望向那间贴着封条的偏殿,
“一百年前,老道便知道了。
那东西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在三清像中种下了一颗幼芽。
待老道察觉时,幼芽已与法像融为一体。
若是强行拔除,法像必碎,兜率宫道脉必损。
反之。
幼芽便会在百年后长成,届时元始天尊留在三界中的一缕神念,便会被污染。”
“老君试过哪些法子?”
“能试的都试了。”
老君叹了口气,“太清之气炼化,无效。八卦炉中煅烧,无效。
甚至连金刚琢都试过。
那东西的根系扎在虚空深处,并非寻常法子所能触及。”
李晏沉吟片刻,道:“贫道倒有一个法子,只是不知老君是否愿意一试。”
“小友但说。”
“元始天尊乃混沌未分之时便已存在的先天之圣。
他的法像之中蕴含着一缕混沌之气。
那外道幼芽之所以能与法像融为一体,便是因为它寄生在混沌之气中。
若能将那缕混沌之气从法像中暂时抽离,幼芽便会失去依附之物。
届时,老君再以八卦炉中的三昧真火煅烧,当可将其焚毁。”
老君听罢,缓缓道:“小友说的法子,老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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