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情,“至于陶俊书,现在还不知道她爸要来,等冬梅跟她说了,指不定多开心呢。”
“我这就回去让老郝和老陶拾掇拾掇,换身干净衣服,刮刮胡子,见闺女可不能太落魄。”周秉昆说着就要往屋里走。
“等等。”
周秉义叫住他,想起了件事,脸上带着点哭笑不得的神色,
“昨天晚上你跟戴科长喝那顿酒,他回去就倒了,送到医院挂点滴呢。
他可是师部出了名的酒头,你能把他喝成这样还不耽误干活,酒量可以啊。”
听到戴广利进了医院,周秉昆心里别提多高兴,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人骨子里坏透了,让他吃点苦头,在医院多待几天,也算解气。轻描淡写地说:
“哥,我年轻啊,拳怕少壮,喝酒也是一个道理。他一把年纪了,哪扛得住我这火力。”
周秉义想想也觉得在理,点了点头叮嘱:
“就算能喝也别过量,伤身体。行了,我回去了,明天下午见。”
说完,他裹紧大衣,转身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