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关系是实打实的。这种事,查个三年五载的很正常,想解放,哪有那么容易。”陶成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力与茫然。
“行了,大家都同命相怜,谁也别说谁了……秉昆说得对,回到吉春,活再多也要好好休息几天。”
曾刚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疲惫,轻叹一声:
“在三师,没有一天闲着的,天天修拖拉机,风吹日晒,我这老骨头快受不了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在三师的这段日子,郝似冰和陶成总想着抽空去看闺女,重活累活几乎都是曾刚一人扛了下来。他已是五十多岁的人,干了一个月,吃住都差,身子骨有些扛不住了,只是为了郝似冰和陶成能更多和女儿在一起,一直咬牙坚持着。
郝似冰和陶成看着曾刚脸上的疲惫,心里满是愧疚与感激,只是都是历经世事的老同志,很多话不必挂在嘴边,一个眼神、一句轻叹,便已是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