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周秉昆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写字台前,又拿起笔开始写东西。
铺开稿纸,笔尖划过纸面格外轻快。
上辈子的技术积累与这辈子的实践经验无缝衔接,哪些地方该优化、哪些参数该调整,那些技术可以申请专利,思路顺畅,写东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轻松。
一个多小时后,房门“吱呀”一声推开,郑娟端着一个搪瓷水盆从外面进来,盆沿冒着淡淡的热气。
进到整车车间后,周秉昆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亲手修车,身上没了洗不掉的油污。
加上最近天寒地冻,走大众浴池要走二十多分钟,路上风刮得脸疼,洗澡的次数不知不觉就少了。郑娟看在眼里,每晚都会烧好一盆热水,端到他跟前。
在光字片的时候,周秉昆就劝过她不用这样,到了少儿图书馆的大房子里,他还是劝不动。
郑娟蹲在他脚边,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脚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她其实早已适应了不再为生计发愁的日子,不用再像以前那样缩在小破屋里缝缝补补,可给周秉昆洗脚这件事,她却乐在其中——这是她表达疼惜的方式,无关身份,只关情意。
周秉昆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心里暖烘烘的。
劝不动,便不再劝了,索性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她指尖在脚上轻轻揉摸的触感,热水的温度顺着脚掌蔓延到全身,驱散了一身的疲惫。
直到郑娟用干净的粗布毛巾把他的脚擦干,他伸手一把将她拉到床上,紧紧抱着她柔软的娇躯,鼻尖萦绕着她幽幽的体香,那是属于她独有的、干净的体香。
郑娟轻轻挣了挣,脸颊泛红,娇嗔道:
“别闹,我去把水倒了。”
“咱们闹完,我去倒。
”周秉昆说着,双臂一用力,将她轻轻压在身下,低头吻了上去。
过了很长时间,房间才渐渐平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郑娟侧躺着,指尖轻轻划过周秉昆胳膊,“秉昆,其实满打满算,我们在一起还没到两年,我怎么感觉像在一起好久了似的。”
周秉昆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秀发,指尖触感顺滑,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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