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个清净,也算是为文化传承尽份力。”
听李维山这么说,周秉昆瞬间想起前世南京博物馆的那些旧事,同样是与文物打交道,曾珊的外公能两袖清风、一心为公,而有些人却中饱私囊、损公肥私,人品高下立判。周秉昆顿时对李维山肃然起敬,毕恭毕敬地说道:
“外公,国家的政策一定会好起来的,等风气转好,您一定能重新发挥专长,再续鉴宝的事业。”
“那都是以后的事了……我都六十五岁了,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都说不准喽。”
李维山喃喃自语,眼底带着一丝怅然。
“怎么会看不到!一定会等到的,我敢笃定!”
周秉昆语气斩钉截铁,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见周秉昆这般笃定,曾珊笑着帮腔:
“外公,你就信秉昆哥的,他说什么都能应验。别看他年纪轻,现在可是我爸的直管领导,要不是他照拂,我爸哪能过得比在京城时还舒心,人都胖了不少。”
“原来是你父亲的领导,怪不得气度这般不凡,沉稳有见识。”
李维山拍了拍周秉昆的肩膀,指着炕沿笑道,
“秉昆,你坐,别拘束。”
周秉昆没有客气,依言坐下。
李维山反手关上外屋的门,搬了一把木椅坐在周秉昆身前,开门见山地问:
“秉昆,珊珊跟我说,是你让她跟着我学鉴宝的,现在这世道,人人都躲着老东西、旧物件,你怎么偏偏想着让她学这个?”
周秉昆双手支在炕沿,上身微微挺直,语气条理清晰:
“珊珊本就从小接触值钱的老物件,耳濡目染有底子,更何况有您这样的顶尖行家做老师,不学实在可惜。学一门鉴宝的手艺,不管世道如何,终究是安身立命的本事,没半点坏处。”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李维山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抛出心底最在意的问题:
“秉昆,珊珊还跟我说,你打算等政策好了,置办一处房子做私人博物馆,专门收藏老物件。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国家政策到底什么时候能好转?能让我们这些守着老东西的人,重新有立足之地,有实现价值的机会?”
这个问题,让周秉昆稍稍有些为难。对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