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近五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技术培训,汇聚了全国二百多名拖拉机汽车厂的技术骨干。
学员成分繁杂,
有来自东北大型国营拖拉机厂解放前就参加工作的老师傅,他们有着二十年的一线生产经验,却缺乏系统的理论指导;有来自城市汽车修理厂的年轻技工,他掌握了一些基础的维修技巧,却没有经过系统培训,工作的经验无法形成理论;也有在基层厂家崭露头角的技术能手,既有一线生产的实践经验,又有一定的理论基础。
授课老师都是从机械部、清华大学机械系抽调的专家,在这个年代,个个都是行业内的权威,有的参与过东方红系列拖拉机的研发,有的常年负责全国拖拉机、汽车的技术指导。
在这个年代,都是专家级的。
可对于周秉昆来说,这些任课老师讲的东西实在太过简单,简单还好,最大问题是,有些讲的是错的。
要是换成前世,周秉昆会毫不犹豫提出问题。
可这个年代,即便给了解决问题的方法,也会因为设备和零件的束缚,无法解决,还不如不说。
还有,“不做出头鸟”的想法在周秉昆脑子里已经根深蒂固,这种级别的培训,要是说一些超越这个年代的技术,很可能成为被调查的对象。
没必要找这个麻烦。
没有听的必要,可又得傻呵呵地坐在那里听,枯燥乏味透顶。
要不是每天晚上能和曾珊在一起,享受着男欢女爱软玉温香,早就找个理由回吉春了。
周秉昆走进大教室,里面已经坐了大半的人。
大教室第二排,唐向阳向他用力挥手,指着身边的空座。
看唐向阳热情的样子,周秉昆一声叹息。
按他的本意,是要坐到最后一排,混上一天的。
可唐向阳这么一招手,让他不好再往后走了,无奈向唐向阳方向走去。
靠在过道的两个人站了起来,让周秉昆通过。
坐在唐向阳身边,向黑板看去,
好家伙,正对着讲台,想溜号都没办法了。
这样的座位,让周秉昆相当不爽。
可唐向阳也是一片好心,也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