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处亲自上门,把她请进了社区扫盲班,想躲都躲不过去。
可她一辈子没上过一天学,半点基础都没有,在扫盲班里如坐针毡,极度不适应,硬着头皮去了两天,就开始装病躲在家里不肯出门。
装病终究有期限,明天又到了该去上课的日子。看着母亲愁眉苦脸、连饭都吃不下的模样,周秉昆心里又好笑又心疼,上前轻声安慰:
“妈,就是去上堂课,又不是去上刑,怎么把你愁成这个样子。”
李素华长长叹了口气,眼角都泛起了委屈的泪光:
“秉昆你是不知道,那班里的老师要求可严了,学不会就不让回家,上一回我从晚上六点一直待到十一点,还是没学会,老师硬是不让我走。”
说着说着,委屈的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李姐,没你说得那么难吧?解放前,我就在村里读过两年私塾,现在跟着学,照样能认会写。”郑大娘坐在一旁,忍不住搭了一句。
“你不知道,你好歹还学过两年,我是一天书都没摸过,底子差得太远了,根本跟不上。”
李素华无奈地摆了摆手,满脸愁苦。
周蓉见状,轻轻坐到母亲身旁,拉着她的手柔声劝说:
“妈,扫盲班是有工作任务的,我和小书在二道河农场搞扫盲,也是一样的要求。其实只要你用心学,肯定能学会。要不这样,我和小书给你开小灶,提前在家把要学的字教会你,你去了班里就不发愁了。”
对于这种强制性的扫盲政策,周蓉心里是十分认可的,尤其是像母亲这样固执不愿学习的人,只有强制要求,才能逼着她迈出第一步。
虽然母亲每天都是最晚离开扫盲班,学会的字也寥寥无几,可总归比从前大字不识一个要强得多。
但她也清楚,母亲对认字有着发自心底的排斥,打心底里不想学,再这样硬逼下去,万一急出病来,就得不偿失了。
听女儿这么安排,李素华立刻摆起了手,满脸不乐意:
“蓉儿,我本来在家装病就是为了躲扫盲班,你倒好,在家也不让我安生,非要逼着我学。”
“妈,我姐这是为了你好!”周秉昆在一旁笑着打圆场。
“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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