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昆哥已经结婚,更不知道我们三个人的关系。要是知道了,对昆哥印象就大打折扣。我在家待着,想出去了,就到后海转转。”
陶俊书这么说,曾珊也觉得有道理。
虽然自己父母已经接受了周秉昆的多情,也完全同意自己和他结婚。甚至催着早点把婚事办了,好为曾家生孩子。
曾珊当然不想这么早。她今年刚刚十八周岁,刚到可以结婚的年纪,还没想生孩子的事。可她妈说,与周秉昆早点把婚结了,很有必要——
在港岛领证,在京城把酒席办了。即便再去港岛离婚,将来生了孩子,亲朋好友也知道孩子他爸是谁,没人说三道四。
按照郑娟说的,周秉昆拿到港岛户口后,孩子可以在港岛生。生完,再带回京城,有没有离婚,谁也不知道。
曾珊倒也觉得有道理。
跟郑娟通过信后,郑娟答复说,等她生了孩子,周秉昆用不了多久就能拿到港岛的身份,那个时候,她可以来港岛,和周秉昆办理结婚手续。
结婚之后,回国把婚礼办了,再回港岛办离婚。那个时候,陶俊书再从西德过来。
同样跟周秉昆领证,再在上海把酒席办了。这样下来,她和陶俊书都曾经是周秉昆的合法夫妻。
以后怀上孩子,可以在港岛生,上港岛户口。
回到内地,没人会说什么。
这个办法,周秉昆也很赞同。
这个年代,不是他重生前那个年代,信息发达,什么事都能被人扒出来。趁着他还寂寂无名,把这一系列的动作做了,将来就顺了。
可这些,只是在自己家层面,外人并不知道。要是外公看到陶俊书,问这问那,一定很麻烦。
想到这里,曾珊微微点了点头,神色认真了些:“小书,那周日我和秉昆去。”
“行!”陶俊书甜甜应了一声。
周末的清晨,京城的阳光褪去了平日的燥热,变得柔和温润,透过胡同里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槐花香,夹杂着些许烟火气。
周秉昆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中山装,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沉稳,褪去了课堂上的严谨,多了几分随和。曾珊则穿着一条浅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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