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书信、一句口信都没有。
每年春节,科工委都会派人上门慰问,送来米面粮油等不少慰问品,可只要家人问起李德军的下落,来人全都守口如瓶,半个字都不肯透露。
一家人悬着心,苦苦盼了十几年,就在两个月前,李维山终于接到科工委的消息,得知儿子要回来了。老两口得知消息,喜极而泣,积攒了十几年的担忧与思念,瞬间化作滚烫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
更让全家惊喜的是,李德军此次归来,还带回了一个七岁的儿子,多年离散,一朝团圆,还添了家中第三代,这份欢喜,是世间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
只是儿子儿媳归家后,对这十几年在何处、做何种科研,始终绝口不提。
李维山历经世事,深知其中规矩,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打探,即便满心牵挂,也从未多问一句,只守着阖家团圆的欢喜。
早前从老同学李东明口中,周秉昆早已听过李德军的诸多事迹,心里满是好奇;而李维山也想让儿子见见这位未来的外孙女婿,几番商议,便有了这场家宴。
在周秉昆心里,对李德军这样默默为国家奉献、隐姓埋名十几年的科研人员,始终怀揣着满满的敬畏与敬重。
他心里清楚,若是没有六十年代那群科研人员呕心沥血造出两弹一星,打破超级大国的核垄断,美帝绝不会真正正视东方这片土地上的中国,更不会有后来的中美邦交正常化,中国也难以顺利跻身联合国常任理事国。
而后来那段历史的解密,更让他满心动容——在物资极度匮乏、环境无比艰苦的岁月里,这群人凭着一腔热血与坚定信念,做出惊天动地的伟业,这份坚守与付出,绝非普通人能够做到。
周秉昆与曾珊手挽着手,缓步走进李维山家古朴雅致的四合院。
刚一进门,便看见院子里,两个中年男人正站在廊下低声交谈,气氛平和又融洽。
曾珊轻轻捏了捏周秉昆的手,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亲昵与敬重:“秉昆,和李主任说话的那个,就是我舅舅。”
周秉昆顺着曾珊的目光望去,只见李德军身材清瘦,穿着一身干净的素色军装,眉眼间带着书卷气,周身透着一股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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