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郑娟的父亲陈孝东,他曾是军人,后弃武经商,眼神锐利,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他上下打量着周秉昆,目光又移向郑娟,沉声问道:
“诗诗,他就是周秉昆?”
郑娟用力点头,眼神坚定:
“爸,他就是周秉昆。”
说完,她轻轻拉了拉周秉昆的手,柔声叮嘱:“这是我爸,你跟着我,叫爸就好。”
“爸!”
周秉昆没有丝毫犹豫,朗声喊出声,态度恭敬又大方。
“孝东,这就是诗诗的丈夫,我总跟你提起的周秉昆,也是小外孙的父亲。”
叶晚在一旁连忙笑着补了一句。
陈孝东再次上下打量周秉昆一番,微微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秉昆,诗诗眼光不错,果然年轻有为,里面坐。”
陈孝东抬手示意,周秉昆跟着他走进宽敞的客厅。
客厅面积极大,装修奢华大气,摆放着四套单人真皮沙发、两套三人沙发,中间围着实木雕花茶几,墙面挂着大气的山水画,角落摆着名贵的古董摆件,采光极佳,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温暖又明亮。
几人依次坐下,佣人立刻端上精致的功夫茶,陈孝东看向周秉昆,开门见山问道:
“秉昆,我听诗诗说,你和郝似冰、金月姬走得很近?”
听到陈孝东提到郝似冰和金月姬,周秉昆心中了然,他知道陈孝东要聊起解放前的旧事,微微点头,语气恭敬:
“爸,老郝不仅是我在吉春的工友,还是我大哥周秉义的岳父,平日里来往密切,如同亲人。”
“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还能见到老朋友的故人。”
陈孝东轻叹一声,眼神里满是唏嘘,
“当年若是我没有负伤滞留南京,吉春城或许就能和平解放,也能少死很多无辜百姓。”
周秉昆微微点头,顺着话头说道:
“还好,吉春解放进程很顺利,解放军几个冲锋就攻破了城门,没有太大的伤亡。”
“是啊,当时我在南京养伤,听到吉春只用半天就破城,还觉得有些不大可能。没过多久,南京和上海也相继解放,看来国民政府气数已尽,天意不可违。”
陈孝东感慨道,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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