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莹珠眸光微转,继续啜泣,“原本世子爷要带我去见王妃,但他想起我是您带进府的人,顾念您的颜面,这才没有公开。
世子妃,我冤枉啊!我没有下药,却不知这异香从何而来?”
秋荷眸光一紧,“昨儿个你独自拿着手炉去往听松苑,指不定是你悄悄在手炉中下药,勾引世子,再污蔑我和世子妃!”
“莹珠是我的姐妹,她不是这样的人,这当中一定有蹊跷。莹珠你再想想,沐浴之后还见过什么人?”
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试图误导她,莹珠顺水推舟,故作恍然。
“昨日李嬷嬷褪去我的衣裙,在我身上停留许久,也许下药之人是她!”
徐芳霖以指挡唇,示意她噤声。
“李嬷嬷是王妃的人,这话不能乱说,世子既不追究,你只当不知情。”
莹珠仓惶点头,假装信了她的说辞。
徐芳霖心下颇慰,香炉迷药一事已办成,此后梁云谦定会嫌恶莹珠,不可能对她生出情意!
秋荷红唇微扁,“世子妃,其实世子爷并未错罚莹珠。今晨奴婢进听松苑时,发现帐中有本避火图!
那种见不得光的哪能摆到明面儿上?她竟然和世子一起看,果然和她那个外室娘一样,是个浪蹄子!”
莹珠那原本柔和的目光蓦地一紧,当即反手甩向秋荷!
秋荷猝不及防,脸颊火辣辣的疼,她梗着脖子哭斥,
“我可是世子妃的大丫鬟,你竟敢动手打我?分明没将世子妃放在眼里!世子妃,您要替奴婢做主啊!”
徐父欺上瞒下,不肯道出莹珠的母亲是原配的真相。
莹珠以丫鬟身份进睿王府,徐芳霖的心腹都将莹珠当成外室之女。
今生莹珠定会为母亲正名,助母亲脱离苦海!
但在没有站稳脚跟之前,母亲的真实身份,暂不能公开。
“我娘的事,父亲一直瞒得紧,秋荷却公然提及,是何居心?莫不是想让父亲声名尽毁,官途受阻?她分明是在坑害徐家,令世子妃难以自处!”
“即便秋荷有错,也该由我来教训。你一个丫鬟,侍奉了世子一晚,真当自个儿是主子了?你没权处置下人,到屏风后跪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