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傍晚掌灯时分,又飘起了小雪。
晴枫一边点蜡烛,一边念叨着,“下雪了,今晚提前用膳,姑娘早些去听松苑。”
话一出口,晴枫又觉不对劲,“错了,如今您抬为妾室,奴婢应该称呼您一声姨娘才对。”
莹珠忽然就笑了,“唤什么都不一样,但我已经有了身孕,还去听松苑做什么?”
愣怔片刻,晴枫哑然失笑,
“是哦!奴婢竟是忘了这一点。可也没人说,您有了身孕就不能去见世子吧?反正没人发话,姑娘您还是可以去的嘛!”
睿王妃和梁云谦都没提这件事,但莹珠不能上赶着。
“做人得有自知之明,旁人不提,我不能装傻,但凡我今晚过去,明儿个又得被王妃或是嬷嬷警告斥责了。”
莹珠打定了主意,不去听松苑,晴枫仔细想了想,亦觉有理,也就没再劝说。
细雪漫洒在听松苑的院落,入夜后的屋内燃着几豆昏黄的烛火。
烛火幽幽跳跃着,琥珀没在梁云谦身边,而是走到沈莹珠时常坐着的小桌边,来回转悠着。
找不到人,它便跳上那张椅子,盘窝在椅子上,静静等待着。
梁云谦看了看漏刻,已经戌时了,她居然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