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
“娘娘说了，不论通房还是侍妾，都是伺候主子的，要拎得清自己的位置，敬重效忠主子。
一旦动心，喜欢主子，便会生邪念，争风吃醋，试图霸占主子的身心，这是我不该有的念头，所以她们才警告我，不能喜欢世子。
我始终谨记王妃和世子妃的教诲，不敢喜欢世子，只效忠于您。”
莹珠答得有理有据，且她说的都是实话，都是徐芳霖曾经警告过她的话。
梁云谦大可去查，她并没有撒谎。
然而这样谨慎克制的答复，梁云谦并不满意。
“不必管她们怎么说，我只要知道你的真实想法，你对我，可有一丝喜欢？”
“我……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那你喜欢过梁行舟吗？你跟他，是父母之命，还是两情相悦？”
回想起过往的情形，莹珠的黛眉紧蹙着，指节互捏着，抿唇默了半晌才道：
“都已经过去了，你为何还要追究？有意思吗？”
她在回避，没有正面回答，梁云谦已然猜出了答案。
“若只是父母之命，你肯定会承认，但你却不肯说，那你们便是两情相悦。哪怕现在退了亲，曾经你也喜欢过他，对不对？”
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看着莹珠那不耐烦躁的眼神，梁云谦便知道，她又生气了。
“我不是在怀疑你，我可以不追究你们的过往，但我要知道，现如今的你，心里有没有我的位置？
不要管旁人怎么说，你只需要说出你的真心话即可。
别说你没有考虑过，感情是一种情绪，不是考题，无需谨慎考量，也不必权衡。考虑顾念得太多，反倒不是真心。”
梁云谦说了许多，将她的后路一一堵死，誓要她给出一个答复。
瞧他这态度，不给回答，他怕是不会罢休。
深思熟虑之后，莹珠侧眸望向他，红唇微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