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睁眼之后,望向他的眼神是多么的冰冷。
她既不识抬举,他就不该再管她,他堂堂世子,何必上赶着关注一个女人?
可她是病人,男子汉大丈夫,不该跟一个病了的女人计较。
纷杂混乱的思绪不断的在他心中翻涌,他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触碰她的额头。
并未发烫,还好,她没有再烧了。
梁云谦暗舒一口气,熟睡的莹珠突然睁开了眼。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