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己做出有违身份的举动。
“你的身份注定了你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不该吃醋。”
“不该做的事,就一定能控制得住?须知有些情绪,不是你我能克制的,而吃醋,正是在乎一个人的表现。”
“你这是往自个儿脸上贴金,我才没有吃醋,也没有很在乎你,你不要得意。”
目睹她那羞赧否认,脸红似石榴的模样,梁云谦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好,你不在乎我,是我在乎你。”
他再次靠近莹珠,高挺的鼻梁在她小巧的琼鼻间停留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