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异常,为何不许看?你不对劲!”
“我只是乏了,想休息。”
“好啊!我帮你宽衣。”莹珠作势上前,他却摆了摆手,
“不必,你有了身孕,无需侍奉我,我自己来。”
从前他可没这么客气,莹珠越想越觉得有诡,不悦娇哼,
“既然你对我这般防备,那我还是回闻竹轩去吧!省得在这儿耽误你休息。”
莹珠转身往外走,才与他擦肩,就被他一把拽住。
“莹珠,天色已晚,外头北风呼啸,你不能夜行,当心风寒。”
莹珠唇线紧抿,下巴微扬,“你与我生分了,都不许我碰你,我不想待在这儿碍你的眼。”
“没有生分,你多虑了。”
梁云谦欲言又止,莹珠趁机与他讲条件,“真的没有?那就让我帮你宽衣。”
说着莹珠再次将纤指伸向他的衣襟,缓缓为他褪去外裳,随后又将指节探向他里衣的衣带。
梁云谦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平日里我都穿着里衣睡觉,大冬天的,没必要全脱。”
“我想看你的腹肌,不可以?”
莹珠言辞直白,她的面上没有一丝羞怯,梁云谦干咳了一声,一时间竟找不出反驳之词。
尽管他已猜出她的目的,他却没有拦阻的理由,她认定之事,不会罢休,再僵持下去,只怕会惹她动怒。
迟疑再三,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