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田攸宁道:“你现在肯定后悔死当初抛弃沈轻选择我了吧?”
“哪能。”王锦笑着否认。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现在和我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以为你反水,傅云笙能饶了你?就你对沈轻做的那些事情,有一样被傅云笙知道了,他就能要你的命。”
田攸宁早就把身边这些人,绑在一条船上。
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活。
谁都不想死。
想活着,自然就要和她站一起,一起对抗傅云笙。
王锦道:“我的小祖宗,你快想想办法,傅律现在是身体不行,等他身体好了,第一个拿我们开刀。”
田攸宁道:“我心里有数,等会儿我去见傅律,谈谈解约的事情。”
两人谈得正入神,敲门声响了。
两人对视一眼。
王锦去开门,便瞧见盛海在门外。
他坐着轮椅,一个人来的。
“盛二少,找我们攸宁吗?”王锦微微弯腰。
“嗯。”
“什么事情?”
“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问?”
盛海目中无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王锦一个打工的,他自然不放在眼底。
盛海推开王锦,自己进去了。
田攸宁歪斜着靠在床头,虚弱地对着盛海微笑,“盛二少有何贵干?”
盛海坐在病床前,好好地欣赏了一番田攸宁的病容。
看够了,噗嗤一声笑了,“你现在在傅云笙这儿快要活不下去了吧?”
田攸宁道:“我挺好的,傅二少哪儿听来的谣言。”
盛海道:“你的靠山傅云笙和沈轻结婚了,你的舔狗不舔你了,你还有什么筹码在傅云笙这儿站稳脚跟?”
“与你无关。”田攸宁别开脸,拒绝交谈。
盛海冷笑一声,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田攸宁伸在外面的小脚丫。
田攸宁吓得抖了一下,没有脚丫缩回来。
盛海把玩着她的玉足,一寸一寸地摸着。
“你和沈轻同吃同住好几年?”
“盛二少问这个干嘛?”
“她的玉足什么样的?你看过她的身体?”
田攸宁一下把自己的脚缩回来,坐直了身体道:“她除了脸蛋好看,身上每一样都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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