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一出好戏啊!”顾建军走到秦京茹面前,用两只手指拽了拽秦京茹的外衣接着说道:“你有没有点儿常识?没文化不要紧,人蠢可就无可救药了,自觉聪明的蠢那更是愚不可及!你撕坏的衣服的是从下往上,只有自己撕扯才会是这样的角度,如果是我撕的那肯定是从上往下撕啊?我问什么要反着撕?”说完以后,就将夹着衣角的手指用力的甩开了。
顾建军用犀利的眼光盯向秦淮茹,顾建军知道这事儿肯定是秦淮茹在背地里使得坏,便指着秦淮茹的鼻子说道:“你大可去所里告我啊,让晶哥来抓我啊,可以为啥一个劲儿的让我负责呢?你心里是有鬼吗?”
“她心里就是有鬼!”聋老太太在人群中说话了,众人顺着聋老太太的说话声让出了一条路。“我一早就看见秦淮茹和秦京茹鬼鬼祟祟的在顾建军家门口,就知道这俩人不是什么好饼。就偷偷的听着她俩讲话,她是让她讹上他,好抱上他这颗大树”,聋老太太边说,边用拐棍指着,秦淮茹、秦京茹和顾建军,用拐棍来区分她她他。
聋老太太的在四合院德高望重,她的话不会掺假。
事实面前不容掺假,顾建军的举证和聋老太太的证词,都指向贾张氏、秦淮茹和秦京茹在陷害顾建军。三人丢人现眼,灰溜溜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