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者。
于是，正在办公室忙碌的秦牧便接到了电话。
听到林秀芳的质问，秦牧先是一愣，随即反客为主：“我觉得妈说的对！你怎么看？”
林秀芳：“……”
对什么对？哪句话对？是你等着急了，还是要孩子的事？
但泼辣如林秀芳，也只敢把这话腹诽一下，不敢当面问出来。
秦牧等了几秒，没有等到林秀芳的回应，忍不住勾唇轻笑了一声，意有所指的叹息道：“毕竟我岁数也不小了。”
这句话带着几分惆怅，仿佛道出了一个中年男人说不出口的心酸。
林秀芳莫名听懂了，心里有些酸涩。
秦牧外表看起来虽然像三十多的，但实际上已经四十六岁了。她确实不应该再这么拖下去了。
“秦牧。”她张了张嘴，轻唤一声。
秦牧不自觉的的挺直腰：“嗯？”
“等令修大学毕业，我们结婚吧？”林秀芳轻声说道。
秦牧眼睛一亮，右手握拳用力在空气中挥舞了一下，表面却装出镇定的模样，故作冷静的说道：“好啊！我尊重你的意见！”
等挂断电话，秦牧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喜悦，咧着嘴在原地高高蹦起。
“秦总？”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
秦牧动作一僵，飞快调整好表情，转身面无表情的望向诧异的下属：“市场调研的计划表做完了？”
“啊，没，还差一点……”刚才还在怀疑自己眼花了的下属连忙抱紧了怀里的文件夹。
秦牧抿紧唇，板着脸没说话，待到下属灰溜溜的离开之后这才缓和表情，面上重新露出笑意。
秀芳终于松口要跟自己结婚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