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大唐灵气稀薄得像个废土的原因！
“卧槽！”
李辰终于忍不住了，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他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姜家姐妹。
“有没有一种可能……”
李辰指着头顶的天空，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嘲讽和无语。
“外面的世界之所以会变成末法时代，就是因为你们的那些祖师爷、那些所谓的上古大能，把天底下的灵脉全都给挖断、抽空了？！”
“这特么不就是损人利己的盗脉贼吗！把外面的水抽干了，自己在鱼缸里养鱼？”
此言一出。
姜青雪和姜璃月全都沉默了。
她们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言以对。
是啊。
抽走了外界的灵脉，外界自然就枯竭了。
这说法虽然粗鄙，但貌似……十分合理啊！
李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只有一个：怎么回去。
“大唐现在可是一堆烂摊子等着我呢，那邪修我还要找他报仇，老登他们还眼巴巴地等我给他们变惊喜。”
李辰在心里盘算着，“我现在虽然觉醒了空间体质，但绝不敢在没有坐标的情况下乱用空间穿梭了，鬼知道下一次会掉进哪个岩浆池或者宇宙黑洞里。”
唯一的安全途径，就是去找那些修仙宗门里的“跨界传送阵”。
“噗——！”
就在李辰思考对策的时候。
一直强撑着的姜青雪，突然身子一软，再次狂喷出一大口发黑的毒血。
她整个人无力地倒在了草地上，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死灰之色，进气多，出气少。
“姐姐！”
姜璃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悲呼，扑通一声跪倒在姐姐身旁。
她死死地抱着姜青雪逐渐冰冷的身体，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往下掉。
“都怪我……都怪我没有用！”姜璃月哭得撕心裂肺。
“若不是为了给我换取那枚续命的丹药，你也不会被清玄宗的人打成重伤，我宁愿自己去当炉鼎，也不要你死啊！”
姜青雪艰难地抬起手，想要抚摸妹妹的脸颊，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傻丫头……没有丹药就没有吧……”姜青雪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要是用你一辈子的清白和性命……去换姐姐苟活下去。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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