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世界山中一族的秘术。
陆长生带着托尼的意识一起，进入了冬兵的意识空间。
托尼只感觉眼前的画面一转。
便出现在一片灰白色的空间里，四周漂浮着无数碎裂的画面，像一块被打碎的镜子随意拼凑过。
那些画面有的清晰，有的模糊，有的在一秒内连续切换十几个场景。
这些都是冬兵的记忆。
被九头蛇反复洗脑，擦除，已经破碎不堪。
“好神奇！”
托尼望着一块块记忆碎片。
这一幕，太震撼了。
作为这个世界的科技头子，虽然也有一些超凡能力，但他还是非常相信科学的。
只是如今，这一幕真的震撼到他了。
连一个人的记忆都能随便查看，这……
“行了，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陆长生打断道。
两人站在记忆碎片中间，一张一张地看过去。
一幕幕看着一个穿着黑色战术服的人在执行任务，面容隐藏在面具后面，动作冷厉得就如一台机器。
很快，两人就看到了想要的记忆。
夜晚，一条公路隧道入口。
一辆老款轿车从隧道里开出来，车轮碾过湿滑的路面。
隧道的阴影里，冬兵摩托车的人从暗处冲出来，摩托车加速，靠近轿车将其炸停。
车身刹停，火焰从引擎盖下涌出来。
托尼的父亲霍华德·斯塔克走出驾驶位。
副驾驶座上，他的妻子玛利亚还在惊叫。
冬兵一步一步靠近霍华德，眼神冷冽。
“救救我妻子。”
霍华德还以为是遇到好心人了。
结果下一秒，霍华德就被冬兵抓住脑袋，金属臂一拳又一拳的砸向他的脑袋。
托尼看着眼前画面，拳头一点一点地攥紧了。
画面结束。
托尼抓着冬兵衣领上的手松开，拳头攥得紧紧的。
他的脸色很难看，嘴唇抿成一条平线，眼眶周围泛着一层浅红。
看着冬兵的眼神里翻涌着各种东西，仇恨、愤怒、挣扎、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车祸。”
“他就交给你了。”陆长生说。
托尼深吸一口气。
他转向陆长生，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收住了，但那双眼睛出卖了他。
“谢了，陆，这份人情，我记一辈子。”
托尼穿上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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